《传奇 生活》之外的情感文章,每天记录我们游戏之外的生活小故事。
 
一个女药贩的独白
我是一名医药代表,那是好听的话,不好听的大多数人都喊我们是药贩子.我还是一名女药贩子,为什么我要强调一个“女”字呢,因为在我短短4年做药生涯中,有太多的酸甜苦辣,在这个行业中,作为女人太不容易了。。。。。。
2001年我大学毕业,作为临床的一名大专生,毕业几乎等于失业,跑断了腿,累折了腰,做的再精美的毕业简介都无济于事,有的用人单位领导会婉言相劝,有的用人单位领导看一下文凭便放于一旁,更有甚者竟弃置垃圾之中.无奈下我回到了家乡,回到了山清水秀的云台山上,准备做一名普普通通的乡村医生,嫁一个乡村老师什么的,过上安稳清贫的生活.
很清楚地记得那日阳光灿烂,透过密密的丛林,带着露水的树叶上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亮,我哼着小调,很惬意地走在林荫小道上去上班,呼吸这新鲜的空气,想着以后的老公模糊的样子,歪着嘴傻傻地笑着.这时清脆的手机铃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我的师姐麦子,她第一句话就问我一个月赚多少钱,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她,她很简单了说了一句:“扬,我一个月是你的5倍,做药的,现在我很忙,要是你想和我一起干就打我电话吧”,挂了电话,走在美景如画的小道上再了高兴不起来了,眼前的露水变成了金子,欲望在我的心中迅速地膨胀,华丽的衣服,夺目的首饰,高档的轿车等等等等,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5倍,5倍,5倍…”我反复呢喃着,终于我和麦子联系了.

这是座南方拥挤的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取代了树林,来往穿梭的车辆取代了林中的小鸟,胸口觉的闷闷的,感觉要窒息了,很是不舒服。但我还是拼命地想在这污浊空间里存活下来。
“扬”是麦姐的声音,可我怎么看不到她,我凭着印象努力地寻找,应该是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的女孩啊,可寻来寻去,我的眼前只有一辆标志四个圈的轿车,车里倒是有位象贵夫人一样的女人,我踌躇着。
“扬,傻愣着在那干嘛啊”和我说话吗?天,车里的贵夫人朝我挥手,我愣愣的走到车前,真的是麦子。“麦姐,你变化太大了,我都认不出你了”我兴奋都叫着。“傻样,怎么还和在学校一样啊,丫头片子”麦姐伸手还戳了我一下额头,食指上的戒指闪了我的眼。
“这是涛哥,我们的老大”麦姐指了一下开车的男子。
“涛哥好”话喊出口,我感觉我像进了黑社会。
“扬,进了住的地方,等你休息一下我再和你慢慢谈你工作的事”麦子温和地对我说。
车子七拐八拐,远离了市区越来越偏僻,我的心有点悬悬的,终于在一幢2层小楼门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我们工作以及生活的地方”麦姐帮我拿着行李,拉这我走了进去,刚进门,刺鼻的臭脚味扑面而来。
“你们这帮臭男人们,能把你们的袜子洗洗不?还让不让我们活了?”麦姐向那个涛哥吼了一声。
在麦子的陈述下我知道了,这幢公寓是公司租来给我们使用的,面积大概有200多平米,上层住女人,下层住男人,公用的卫生间和厨房。麦姐说环境是不太好,但是工作有赚头,等我上了正轨就好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拉,不是被人拐卖。刚刚还在那想那车肯定是租来的骗我这样的单纯的小女孩上勾,然后把我卖到穷山沟沟里给驼背老男人或者是瞎子聋子什么的当老婆,谢天谢地!!心里有点愧疚,竟这样看我的师姐“扬,你这没良心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回自己。
“丫头,别愣着,来,把你那包包放下,喝点水”涛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感激朝他笑笑。“这公寓住了12个人,你来了正好就男女各半,以后啊,我们男的更得受欺负罗”涛哥揶揄着。
我和麦姐住一个屋,躺在那张小床上,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扬,好好干,我不比别人差”。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住的小公寓里的人(现在也包括我拉)都有个大大的头衔—华东地区医药代表,就象我们村里有家小吃部,门头上挂着—喜莱瞪国际大酒店的感觉,呵呵,不过总的感觉不错。
哟嘿,别看我屋的男同胞们脚臭熏天,平时邋遢得要死,工作前那身行头穿上还真不一样:清一色深色西装,每人手下拎这一个带有象小鸟标志一样的公文包,这就是我们医药代表,向医生介绍,推销自家的药物是他们肩负的责任,和医生们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他们的制胜手段。
再看我们女同胞们,化妆看来我是必须得先学了。不管素面朝天时你的皱纹有多深,色斑有多多,痘痘有多大,化完妆后那真是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了。再看看她们的衣服,天,现在虽然谈不上是寒冬腊月,但也是阴气逼人啊,就穿薄薄的一层单衣,脖子上的项链再长再大但毕竟不能当衣服来穿啊,但一样的是她们每人手下也拎着相同的公文包。
简单的说就是:不管在屋里你有多穷,走出去,就得给我充胖子。
我以后会这样吗,我不知道,应该也是那样!
涛哥的岁数最大,我们都喊他老大,第一天是他给我洗脑。干他们这一行的,错,应该是干我们这一行的,“钱”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既要当钱用,还要不当钱用,当钱用是因为我们在辛苦赚钱,不当钱用是因为我们把辛苦赚来的钱不当钱用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很拗口吧,讲一个简单的故事:越王勾践的宰相范蠡做生意发了大财,一次他的二儿子在另外一个国家犯了死罪,他就派小儿子带上千金去救,大儿子知道后争着要去。大儿子去找到国王的手下,许以千金。于是国王的手下在国王那说了好话,国王便下令免了二儿子的死罪。大儿子知道事情已成 ,舍不得把钱给出去,又反悔了。国王的手下就又到国王那说坏话,国王就下令把儿子给杀了。大儿子回去后见到父亲,父亲说,我早知道你办不成事,因为小弟是在糖水中长大的,不把金钱看得那么重,所以能办成这件事。而老大你是从小跟着我吃苦长大的,知道钱来不易,所以不肯舍弃钱财,因而办不成。所以我们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就要经常孝敬我们的“衣食父母”。
这个衣食父母也是分三六九等。科室大小人物要了如指掌,主任教授自然是人上人,说话有权威,可惜难谋其面;二号人物是副主任副教授,三号人物就是普通的住院医师,最低层的当数护士了。这其中的行道涛哥说只有来日方长,自己慢慢体会了。
为什么这行那么有赚头呢,举个简单的例证:某支免疫抑制剂医院价格是50元的话,医生的提成是20元,落到我们的头上是8元,要是医院卖的好的话总部还 有额外嘉奖,非常诱人。
我已经蠢蠢欲动了,真想赶紧入行了。

麦姐把它称江湖,今天麦姐答应我走江湖了,穿上麦姐帮我买的衣服:一件白色低领毛衣,毛衣领口点缀了一朵玫瑰,很别致,也很醒目;我的皮肤本来就很好,再加上麦姐帮我画了画妆,我突然觉得我可以当选XX小姐之类的了,麦姐帮我打扮完后直夸我漂亮,是啊,看着镜中完美的“S”身形,面若桃花的脸庞,我陶醉了。
傍晚时分,麦姐才拉我出门,我问为什么要选择晚上,麦姐说象我这样初来乍到只有选择上夜班的时候,这样医院人少,既能避免尴尬还能说上话。
我刚开始做,只做最普通的药,参麦—增强人免疫力。这类药神经内科的病人用的很多,六点左右,我们喝了2碗粉丝汤就开始行动了。来到神经内科,病人还真多,走廊里都是,我甚至好象闻到了二氧化碳的味道,走到护士站那里,护士小姐抬头笑着问我们有什么事,当我说明来意想找大夫时,护士小姐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随便敷衍了我几句,说大夫出去会诊了,我等了好半天,只见一线大夫穿梭于走廊(一线一般都是研究生或是进修生,找了也没用),麦姐说,干咱这一行的,脸皮要厚,适当的时候也要拍拍护士的马屁,这样以后找人就方便多了。为了让我早点适应,麦姐只在旁边作指导,一切都是我自己干。
护士小姐忙着换水,我站在一旁,她当做没看见,但也不赶我走。换好几瓶水的时候她会把来不及处理的空瓶子以及输液器放在护士台上,麦姐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很快就接过手来,帮护士小姐处理一下,她嘴上说不用麻烦,但手上的东西还是递给了我。很快护士说让我们坐下等大夫,就在我们坐着的时候,麦姐让我下楼买点苹果或是其他的水果,等我买上来的时候,麦姐说“用这个贿赂一下护士吧,她一会就会帮你叫大夫”我将信将疑,果不其然,护士和我们讲,大夫在楼上值班室休息。上楼梯的时候,我说麦姐你真是料事如神,真是厉害,麦姐说“扬,做这一行的,耳听四方,眼观八方,不重要的人也要施以小恩小贿,以后就会做的比我还好”。
敲了敲门,我们很客气叫了声主任,其实具我们了解,他不过是住院医师而已。这个人大概35、6的样子,个头不高,有点秃顶,看上去还算和蔼,笑咪咪地看着我们,最后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靠近我的脸问我有什么事,我都已经感觉到他那潮湿带着烟臭味的气息就在我的鼻旁,象一个氧气罩,不过里面充斥着的不是氧气而是醚一样的气体,我紧张地要晕了,还是麦姐很老练地和他聊了起来,最后我们把资料和名片给了主任,依稀记的临走时那个人对我说了一句“小姑娘,你还要多练练啊,这样是干不成工作的”我谦虚地笑笑。
出医院的大门了,回头看看那幢高楼,里面都住着什么样的人啊,狼和羊?空气很新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摸打滚爬地过了一年,在麦姐的带领下,我渐渐地成长了起来,学会了阿谀奉承,学会了察颜观色,学会了逢场作戏,甚至对酒精过敏的我学会了饮酒,连涛哥都对我刮目相看,说我不干这一行真是屈才。
是的,有大目标的人赚大钱,有小目标的人赚小钱,没有目标的人永远为衣食发愁,我要成为哪类人?我要成为有大目标的人,万事开头难,有目标就不难,我要让我的父母也过上好的日子,让他们不会因为天气而盼望好的收成,让他们象城里人一样,没事溜溜狗,逛逛街,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近了,我不会放弃.

如今我已经成为该市某一三甲医院内科的药代,随着业务的熟悉,我彻底脱离了麦姐,一个人单干,由原来的普通营养药做到昂贵的抗生素,可谓利益颇丰,虽然成天忙与奔波,但看到存折上日益增长的数字,再累也值.
傍晚时分,我稍加打扮便来到了医院,直接到了内科黄主任的值班室,黄主任有着学者的风范,斯文的脸上端端正正的挂着眼睛。那是表面现象,我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假面具的老色男人,但没办法,这次的业务要是谈成了,我至少会开上自己QQ,强颜欢笑吧。
“您好啊,黄主任,又打扰您了”,关了门我顺手把上次药品提成的钱放在了桌上。
“你看看,小扬,你刚出来工作,还是自己留着花吧”说完他拉着我的手,故意把信封放在我的手心里,来回摩挲着,想抽却使不上劲。
“扬,打我一看你,我就很欣赏您,你高雅清淡,完全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黄主任,看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您也是我一直敬仰的老师,您的学术好,人也好,看到您,就想到我以前的恩师。
“小嘴还真甜,现在女孩特别向你这样有条件的,完全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嘛,干嘛还辛苦赚钱啊!”
“没人要嘛,呵呵,主任,您一定很疼自己的爱人吧。”眼看这个老色男越来越大胆,我只有不失时机地提醒他一下。
他的笑容有点僵,但猥亵的目光仍在我的身上游离着。
“主任,上次给您看的药品临床报告怎么样了?”
“这个嘛,还得慢慢研究,毕竟关系到人的生命啊,再说不是我一个人就说了算的啊,年轻人不要急嘛。”
妈的,这个老狐狸,我心里暗自骂着,看来还得破财了。
“是,是,您说的对,向您这样处处为病人着想的大夫现在真是太少了,我们后辈都应该向您学习才对”我违心地拍着马屁。
“哪里哪里,我再怎么好,你小扬又不喜欢我啊。”
我知道我得走了,再不走又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我笑了笑“看您说的,主任,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这样吧,明天晚上请您和您科室的人吃饭。”

外面飘着雪,细细地,不太,路面上昏黄的灯光透过雪珠,有点暧昧。老色男说科里人忙都不能来,他抽空过来和我谈谈药品的事,我觉的在这个雪夜好象要发生点什么。
他约好了咖啡厅见面,不用猜肯定是包间,果不其然。今天无论如何得拿下来了,刀山还是火海我也得下下,要不然这批药就会落入其他人的手中,我近半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主任,您久等了吧。”
“哪里,等美女我很乐意哦。”
“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我没话找话说。
“当然总会停的,不过万一还要留一夜哦。”
算了,和他费什么话,单刀直入吧。“主任,您看,我那项临床药品也好长时间了,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哦,正想和你说这事,”话音还没落,人已坐在我的身旁了。
翻开实验报告,他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我“扬,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和我好吧,只要你和我好,你的项目保证没有问题,”顺势捏了我一下丰腴的臀部,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我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想扇他一耳光,但眼前浮现出了车子,房子和票子,我没有再吭声。
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把我的右腿放在他的腿上,彼此紧密结合,前后缓动,我知道此刻我的身体肯定很僵硬,他弯下腰来把我搂在怀中,继续反复前后抽拉着,象心理催眠一样“扬,放松,一切有我,放松,你会有好多。”不知道是不是他催眠的效果,我的身体稣软了下来,轻启双唇,喘息着。
雪没有转弱的迹象,没想到他早开好了房间,一进门我就猛灌酒,豁出去了。我头发散乱着,此刻我一定象个荡妇。我闭着眼睛照他的吩咐缓缓向后弯曲上身,他突然紧紧抱住我,在我锁骨处啃着,手胡乱地撕着我的衣服,屋里面弥散着淫荡的性爱之乐,露骨地说应该是性交易才对……
如我所愿,我开上了自己的车,是那辆带四个圈标志的奥迪轿车。

我以前不知道有钱人会很烦,现在我了解了,因为我现在就很烦。厌倦了在各色男人中周旋,厌倦了酒场,厌倦了别人看我们的目光,金盆洗手吧,回到家乡,去洗涤我的灵魂,找个好男人嫁了,过过宁静安详的生活。
某年某月某日,带着一颗尘世污染的心,我又回到了风景如画的云台山上。
传奇游戏是一款优秀的游戏,而这些文章希望唤醒那些沉迷游戏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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